周一早上八点，大学注册处的窗口刚开放。职员正用抹布（擦掉）身后黑板上上周的旧通知。
林：您好，我想退掉这学期的微积分。
注册处职员：学号报一下，我把课表（调出来）。
林：开头一个大写字母，后面五位——我念给您。
注册处职员：查到了。上了三周，现在就（退），系统会（记）一个退课标记。
林：等一下。那标记会留在（成绩单）上吗？
注册处职员：留一个学期。别担心，它跟（不及格）是两回事。
林：真的？我从昨天起就在想这个，今天早上六点（突然）就醒来了。
注册处职员：你（靠着坐）一下，我（算算）两边的学分。
林向后靠在椅子上，（盯着）那块写满（截止日期）的黑板。
注册处职员：那你为什么（宁愿）退掉？（跟不上），还是（撞课）？
林：两个都有。我这学期还要写一篇（小论文），（微积分）每周两次小测验，每次都靠头一晚将就。
注册处职员：嗯，这个说法（有道理）。你是想（远离）数学，还是只想换个节奏？
林：换个节奏。我不是学不会，是对时间失去了把握。
注册处职员：那别把门关死。还有一门数学思维，一周一次，给非数学专业开的。
林：这个我没（想起来）过。算学院的必修学分吗？
注册处职员：算。那门课不怎么算，给你一张图、一段话，让你自己（推断）。
林：那到底（考）什么？
注册处职员：考你有没有把题读懂。上学期有道题就是一张公交时刻表，问哪趟车来不及——（理解力）够就能做。
林：听起来正是我要的，那我想选这门。
注册处职员：名额我得查。你坐着，我马上回来。
职员（走开），在（柜台）里侧（寻找）了一会儿，拿着一张打印纸回来。
注册处职员：还剩两个位子。不过——它和你周三的（研讨课）（撞）了二十分钟。
林：那怎么办？我不想（拒绝）任何一门。
注册处职员：去跟研讨课老师谈。他是这儿有名的（学者），不会为二十分钟就不让你（靠近）教室。
林：您是说，我提前走开二十分钟？
注册处职员：不是让你早退。你跟他商量发言顺序，让你（当众）发言那段排在前面。
林：这个我（记住）了。下午就去他办公室。
注册处职员：还有一条，（务必）记住：退课窗口周五五点关。
林：过了会怎么样？
注册处职员：过了，成绩单上就按不及格记，不是（退课）。
林：那我现在就把表填完。
注册处职员：这是（申请表）。课程名那栏别填单数的（缩写），写完整的中文名，系统只认全名。
林：填好了。签哪里？
注册处职员：下面这行。顺便说一句，这学期退微积分的有四十多人。
林：这么多？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有过错。
注册处职员：这跟谁有过错没关系。这门课一周要（占）你八个小时，你排不出来，那就是排不出来。
林：那表交给谁？
注册处职员：放我这儿。我现在就（提交）——微积分退掉，数学思维给你（留）一个位子，今天（生效）。
林：两件都办了？
注册处职员：都办了。撞课那二十分钟系统管不了，得你自己去说。
林：好，老师那边我下午去。还有件事，一年级的人问（长期）的选课（安排），该找谁？
注册处职员：（学院）的（指导老师），周三有办公时间。学生会的（学级干部）也熟。
林：都去问问。谢谢您，我刚进门还紧张得想（退后）。
注册处职员：外面（排队）的（考生），十个有八个是这个表情。坐下来说两句就完了。
林站起来背好包，退后一步，让身后的同学上前。
注册处（职员）：留意手机上的消息。课表那边会自己进行（更新），你不用再跑。
林出门时把手里那张旧课表（折）了两下，扔进门边的回收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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