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播学系办公室，登记员周的桌上摊着讨论课分组表。研究生柯敲门进来。
周：来问（分组）的？
柯：是。表上找不到我。
周：我查。你那门课的（课程大纲）改过一次，分组跟着动了。
柯：我没收到通知。
周：通知上周分发过，纸质的，放（信箱）里。
柯：我的信箱钥匙上周才拿到。
周：那是我们的问题，我记下来，等下向教务提出。
柯：你这边是不是很（忙碌）？
周：特别忙，另一个登记员（休假），（招聘）还没定下来，表就没人管了。
柯：那挺（费力）的。
周：是费力。说你的事。你是第三组还是第五组？
柯：我原来在第三组。
周：第三组的（导师）出差了，下周才回。
柯：所以第三组这两周没人带？
周：一位（正在）读博的助教（接手），姓邓。
柯：那我（上交）的（提纲）交给谁？
周：交给邓。他在（试用期），刚结束助教培训。
柯：那他（熟练）吗？
周：讲课不见得熟练，态度（一丝不苟）。你今天就和他商量一次，他手里的名单是旧的。
柯：他知道名单是（旧）的吗？
周：应该还不知道。我现在就（叫来）他。
柯：会太（麻烦）吗？
周：他在（隔壁）。等他来，你先帮我看这张表。
柯：这张表是（手工）画的？
周：上一位（登记员）用纸笔，我在把它填写进系统。
柯：（难怪）有的格子是空的。
周：空格是（漏掉）的人，你大概是一个。这表的（实用性）太差，没人知道哪栏最新。
柯：第三组十一个名字，第五组六个。
周：（一共）十七。那门课注册十九。
柯：少两个。
周：你和另一个。
柯：谁？
周：一位叫纪的（实习生），她在外面做半天（联络人），只能来下午那场。
柯：那她只能进第五组。
周：对。你呢，哪个时段方便？
柯：我上午有课，也只能下午。
周：那第五组就变成八个人，第三组还是十一个。
柯：（不平均）。
周：我也（不同意）这样分。两个组的人数（差太多），讨论就不是讨论了。
柯：那不如重新（制定）一个规则。
周：正在写，下周交到（咨询）委员会去。
柯：那怎么（分配）？
周：（标准）做法是一组九到十个。把第三组里也能下午来的人调过去。
柯：这要问他们本人。
周：当然。替人答“（肯定的）”就是（大失误）。
柯：上次有过这种事？
周：有一次我替三个人填了（时段），后来投诉（升级）到系主任那里。
柯：那这次按（规矩）来。
周：所以我今天只画一张（草表），明天再（召集）一次（确认）。你念，我写。
柯：第三组名单：方、何、柳、孟、苏、汪、许、杨、郑、朱、邹。
周：十一个。谁下午方便你知道吗？
柯：方和许和我同一门早课，他们下午一定方便。
周：那就这两（个人）画到第五组。
柯：那第五组十个，第三组九个。
周：对，我就按这个交上去。
柯：纪算在里面吗？
周：纪（本来）就在第五组那六个里面。
柯：那我（放心）了。
周：还有一件。上学期有人（退课）后又重新加入，系统里留了两条记录，我只认新的。
柯：这样才对。
周：你再看这一栏，“协调人”空着。
柯：这是做什么的？
周：每组一个人（管）收提纲、提醒时间。不是权力，是跑腿，也没有（工资）。
柯：这个我可以。像个课程的（策划者）？
周：差远了。你（只）管这一门，别（越权）去管别组的事。
柯：明白。
周：你答应，我现在就写上。（新生）做这个也容易使适应。
柯：写吧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
周：你说。
柯：名单在系统里可查，别再只放一张（纸）。
周：这正是我这学期要解决的。我（设法）周五之前把两组都录进去。
柯：那信箱那边呢？
周：我去（调查）钥匙为什么延迟。那边（派遣）的是（物业），不是我们。
柯：那你得跨部门去（问）。
周：这就是我这学期的（策略）：先把表（做准），再去谈别人的事。
柯：谢谢。
周：讨论课这周（暂停）一次，下周正式开始，中间别（中断）联系。
柯：好。
周：邓来了，你把那两件事跟他说一遍。
柯：好。第五组改成十人，我做协调人。
周：清楚。草表（复印）两份，一份给邓，一份贴门外。
柯：原来那张呢？
周：留着，画线写“已作废”。
柯：以后没人会照旧表来了。
周：就是这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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